說起來有些慚愧,我雖然做海員時間也不算太短了,但跨洲的遠洋航線沒有跑過,最遠的也就在東南亞一帶晃**。
所以我收到消息說要跟船去地球另一邊的時候,興奮得我一宿沒睡好。隻不過我老婆有點擔心,一方麵距離遠,分別的時間長,另一方麵,危險係數也比較高,畢竟那個地方是世界知名的沉船墓場。
其實我挺後悔當初處對象的時候,為了在她心裏建立我光輝英勇的形象,給她添油加醋地說了我以前的經曆。雖然當時她對我很是崇拜,滿足了我作為男人的小虛榮心,但婚後每次出航,她都要提心吊膽,從我走擔心到我回來,想想也挺對不住她的。
可工作總不能不做,更何況是這麽難得的機會。
這一次是跟著國外一個由私立機構和學科研究所合資的非政府盈利性組織合作,去學習別人打撈沉船技術的。據說那個組織接到客戶訂單,要對沉沒在大西洋某海域的一艘船進行打撈。那船據說早沉了幾十年了,至於為什麽這個時候進行打撈,好像是說有什麽新證據的出現,具體的可能要上了船以後才了解得到。
我幹這行幾年間也聽說了不少事,很清楚商業性打撈這行當,不是血本無歸就是一本萬利名流青史,所以大多都是確準了能得利,才會委托專業機構進行作業。但海上不可抗的事件太多,最終是否天隨人願,在我看來,還得看緣分。
就像我和葛雲翼這家夥的緣分,到不了頭似的,這不,這一次又一起出航了。
本來他用他高超的社交能力,職位已經升得比我高一級,可這次為了躲著自家老婆出來透口氣,所以提出申請和我們一起出海。別看他好像在外麵人五人六的,回到家就是個妻管嚴,可以不用風吹雨淋的不要,要出來“散心”,當然以他的話來說,是他比較喜歡基層工作,要站在第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