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雲翼在我耳邊大嚷,“司馬不見了!”這可比鬧鍾要管用得多,我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從**跳起來套上鞋就跟著他往外走。這時外麵有些人已經跑到甲板上看熱鬧去了,畢竟感到船在移動的人越來越多,大家心裏也有數差不多是時候該被衝出去了。隻有我和葛雲翼火急火燎地往醫務室趕。
一邊走一邊我還說他,“你不要那麽毛躁,是不是人醒了回去了?”
“靠,你以為就你聰明?我問了醫務室那邊,不知道人去哪兒了,也不在寢室裏麵。白勝利我也問過,說壓根沒見過人。”
“會不會在食堂?”我想他幾天沒吃東西,起來以後會去餐廳應該屬於人之常情。
“我也去找過,不在,那裏也沒人見過他。”葛雲翼答道,顯然他也想到過這一層。
那就奇了怪了,人能去哪裏呢?他還傷著一條腿,也不能上竄下跳不是。
雖然說人已經不在醫務室,但我們還是去他病床那裏仔細查看了一下。
他的被子被掀開,但看得出來是自己掀開的,因為隻有一個角打開,而且床單也皺得並不厲害。
“我到的時候被窩是涼的,應該已經走了有一陣了。”葛雲翼解釋道。
原本放在司馬床邊的鞋已經被穿走了,吊水的架子被推在一旁,放在他床頭的個人物品——一條看上去並不貴重的鏈子上麵吊了一個銀色的小圓盒子——也被拿走了。那盒子是之前給他換衣服的時候從他衣服裏麵拿出來的,我還搖過,裏麵是有東西的,不過基於對個人隱私的尊重我沒打開,所以並不清楚裏麵是什麽東西。
“他應該是自己走的吧。”我推測。種種跡象表明,他應該是在有意識的情況下離開的,而不是被人帶走的。說實話,之前說他失蹤的時候,我腦子裏麵不知為何滑過一個念頭:司馬曾經提到過他被人收養,從他的反應來看,收養他的人教了他很多東西,但不是什麽好人。於是我覺得他突然不見,就是被那人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