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什麽意思?”葉燁似乎有些驚訝。
“我說,三樓並沒有蟲。”司馬看著葉燁,一字一字又不容置疑地說,“一隻都沒有。”微弱的火光映著他的瞳仁,這個時候我發現他的瞳仁似乎和我們並不完全相同,對光的聚集反射率好像要比我們大,但又不至於像狼那樣能夠完全在暗夜發光。可即使這樣,他的眼睛也在這黑暗的環境中發出一種讓人心驚的幽暗光芒。
“不可能!”葉燁好像不敢相信,他扭頭看秦蕭,後者也對他點點頭,示意自己也沒看到所謂的蟲子。“可是,剛才,我……”他突然停住了,思慮了片刻,低聲囁喏道,“難道是幻覺?不可能吧,我怎麽可能會產生幻覺?”
聽他的語氣,我心下覺得好笑,為什麽他還就不能產生幻覺了?不過轉念一下,按照以前的經曆來看,他說不定還真和司馬是一夥,不能用常理來判斷的那種。
“正常情況下的確不會,但是……”司馬沒有再說下去,不過在場誰都知道他後麵要說什麽——但是,天知道這島上有什麽東西會作妖。
“司馬,我們幾個是從船上被人運過來的,那你是怎麽過來的?”秦蕭開口問道,“你是不是知道該怎麽離開?”
我聽了他的話暗道一聲水平高,想想自己剛才直白而又簡單粗暴地問司馬是不是來過這兒,真覺得應該像人家學習一下。
司馬一開始並沒有回答,而是細嚼慢咽地把手裏的那塊烤蛇肉吃完,然後才開始不緊不慢地敘述他那邊發生的事。
當時我們被擄走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他在福州這邊的房子。才剛洗了個澡,就感到門口有人——注意,是感到,並不是聽到有人敲門什麽的,換句話說,對方對他的底細非常了解。他打開門,就看到地上有個黑色的紙盒:“就是那種黝黑夾細金的紙盒”司馬特別強調,葉燁和秦蕭顯然清楚那意味著什麽,臉上是了然的表情,而我和葛雲翼不自覺地對視了一眼,彼此都一臉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