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點多,黃帆還在客廳畫圖,關朗坐在她對麵看書。黃帆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關朗看見來電的是許鴻慶。
黃帆接起電話,許鴻慶劈頭蓋臉地說道:“黃帆,我剛才看到你的方案了,你這三天都幹嘛了!”
黃帆拿起手機,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老板,怎麽了?”
“你可是答應我的,休假不耽誤工作,我才批準!你看看你的方案,明顯沒用心嘛!”
“我現在缺乏靈感!”
“你倒是說得輕巧,我怎麽跟客戶交代?我放你三天假不就是讓你找靈感的嗎!我不管,明天你必須把初稿交給客戶看,不行再改!”
許鴻慶生氣地掛了電話,黃帆也無話可說,這幾天的確沒想工作上的事,怨不得老板發火。她見臥室關著門,關朗還在客廳,想了想給洪聲打了個電話。
“洪隊,方便嗎?”
“你說!”
“我今天又仔細看了詩集,都是在抒發一種似乎預知結局的傷感和無奈,真沒有什麽秘密可言。這種東西,他完全可以帶在身上,根本沒必要專門放回去,會不會他放了另外的東西你們沒有發現?還有沒有可能,是我爸爸不願意回去跟劉智勇匯合,王勇才殺了他?”
洪聲沉默了一會兒,答道:“那不應該!胡乙輝說過,他們誰都不想跟劉智勇一起逃走,但劉智勇以他們的家人威脅。你爸爸和王勇兩人一起回去,就是互相監督。王勇在劉智勇團夥裏充當的不過是個打手,行賄的又不是他,頂多有些重傷害的案子,他沒有理由這時候去犯殺人罪。而且王勇這種人殺人都是有價碼的,劉智勇倉皇出逃,即使許給他什麽也是張空頭支票,王勇不可能因為劉智勇一句話就殺你爸爸!”
洪聲說到這裏,試探著問:“黃帆,詩集你能不能給我看看?”
黃帆猶豫了半天,“暫時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