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上午,關朗準備去菜市場,周六答應了給黃帆做頓好吃的。正要出門,謝大偉來了電話,“關朗,昨天黃帆沒事兒吧?”
“沒啥事兒,都處理完了。”
“那就好,看你走那麽急,怕你倆遇到什麽麻煩!”謝大偉沒問出來,但還不死心,“你在家幹嘛呢?“
”正要去買菜,今天準備下廚!”
謝大偉一聽來了精神,“我可有日子沒嚐你手藝了,去了好幾回都是炸醬麵,今天申請蹭飯啊!”
關朗捂上了話筒,衝正在收拾屋子的黃帆小聲說:“大偉中午想過來!”
見黃帆直接搖了搖頭,關朗不得不婉拒了謝大偉,“要不改天吧,黃帆有點不舒服!”
“那行吧!”謝大偉沒辦法,隻好掛了電話。他琢磨了一會兒,撥通了Shirley的號碼。
“Shirley,我剛才想打聽一下黃帆昨天咋的了,但關朗現在嘴可真嚴實!”
“那你找個機會去他家看看。”
“我是說了要去,可人家沒同意啊!”
“關朗跟黃帆不一樣,他藏不住事兒,越是這樣越說明有問題!”Shirley憂心忡忡地說,“我總有一種預感,黃帆已經知道了金子的事!”
“好像你身邊這些人沒有不知道的!”謝大偉苦笑著,“對了,胡乙輝他弟弟這幾天來了嗎?”
“那隻癩皮狗啊,三天沒露麵了。”Shirley的語氣透著一絲輕鬆。
“那就好!”謝大偉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那一碗砸得有多瓷實。
Shirley今天很早就到了楓葉,這兩天酒吧恢複了往日的清淨,不光是她,員工們也都心情大好。陪大家有說有笑地過了一天,忙活到晚上9點多,她感到有些乏累,跟吉姆交代了一下,先回了家。
Shirley住的是兩梯四戶的公寓,下了電梯,她拐進北側的樓道,從包裏掏出鑰匙。剛把防盜門打開,樓梯間裏竄出一個黑影,從後麵勒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