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富貴一愣,他直起身子道:“大人怎麽能這麽說?我休書都給了……”
“休書給了就能表示你不是寵妾滅妻?”陸羨之冷笑道:“這休書我也看了,真是令人驚訝啊。”他說著,把手邊的休書往下一拋,正好落在喬富貴麵前。
喬富貴拿起那封休書,因為時間長久,休書已經泛黃,但是保存的仍舊很好。
“大人,您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陸羨之托著下巴,眯著眼看著喬富貴,“你自己打開看看不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嗎?”
喬富貴的眼神從陸羨之的臉上轉了好幾圈,他真的有點兒搞不懂這個縣令了。說他沒有背景吧,可是行事詭異囂張,說他有背景吧,但是這名狀元和丞相吵架一事,怕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難道……他背後之人……
喬富貴的眼神不禁猥瑣起來,嘿嘿笑道:“這休書是草民寫的,自然知道裏麵寫的是什麽……”他把休書打開道:“不孝敬父母,善妒,不生養……”說道這裏,他猛地一愣。
陸羨之哼了聲,悠閑地敲了敲桌案,“不孝敬父母,善妒,不生養。確實犯了七出。可是據我所知……梁氏並不是一個不孝順父母之人,她在喬家之時晨昏定省,從不拖拉。而且你父親重病她也有在床前伺候照料,可是大孝未過你便將梁氏休棄並且抬王氏未正妻……喬富貴,你可知守孝之後便不在七出之內這條法規呢?”
“……這?”喬富貴轉了轉眼珠子,嬉皮笑臉道:“草民,草民不知啊,隻知道她三年未能有所出……便休了。”
“三年未能有所出便休了,可是為何你如今卻要跟梁氏搶兒子?”
“這個,我……”喬富貴開始結巴。
“老爺,老爺!!!”堂外突然有人在大喊。
陸羨之嘖了聲,“是誰在外喧嘩吵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