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澤哼笑道:“我要是能這麽體貼,恐怕你得擔心受怕了。”
陸羨之嗤笑了聲,隨即岔開了話題,說:“剛才的案子,你怎麽看?”
太叔澤說:“和蝙蝠幫有關的案子,都不能和那些雞零狗碎的尋常案子相提並論。玉箏樓的人也不像是會受某些威脅而選擇封口。我看,內情隻怕是牽扯到了玉箏樓本身。”
陸羨之原本散亂的思緒頓時收了一些,問:“怎麽說?”
太叔澤道:“你想想看,玉箏樓在江湖立足靠的是什麽?聲譽。她們行事走的江湖做派,為人打抱不平。但若是有朝一日,出現了壞了她們名聲的事情,那作為一樓之主,會怎麽做?”
當然是封鎖所有消息。
陸羨之慢慢地思索著太叔澤的猜測,說:“所以玉箏樓的前代樓主,可能是犯下了大錯。這個錯可能是導致他們樓主那麽多人失蹤的最主要原因。可為什麽現任樓主選擇不去查呢?”
太叔澤道:“玉箏樓沒有選擇不查啊。要是不查,這麽多年來,她們怎麽就單單揪住蝙蝠幫不放。你剛才不還說了,問題最關鍵的地方是在蝙蝠幫身上,怎麽現在反倒不明白了。”
陸羨之沉默。
他剛才雖然是說事情的關鍵在蝙蝠幫身上,但對他們這些對當時所有情況都不明的人來說,目前找線索的唯一方向就是玉箏樓。
太叔澤說:“玉箏樓明顯就是想自力更生……恩,現在最多也就是想借助一下陸大人的能力,但最主要的還是自己查。”
陸羨之道:“什麽都不告訴我,我也愛莫能助。”
太叔澤道:“你可以自己私底下去找秋樓主說說話,就你一個人的話,我覺得她應該不會不理你。再說了,無緣無故派個人跟在你身邊,不圖什麽才不正常,我們男人主動一點也不算什麽事。是不是,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