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羨之有些擔心,心說自己要不要過去看看。又想起來劉縣丞趕著馬車去張家了,這會過去也不方便。
這時候羅玉笙背著個大包袱進來。
“師傅,您有心事?要不要跟我說說,說不定我能幫幫您。”
陸羨之回神,伸手揉了下他腦袋,說:“當官的哪個沒有心事。你還小,不會懂的。”
羅玉笙皺眉,問:“師傅是在煩張家布莊失蹤的那個女人的事情嗎?那女人不是什麽好人,我猜是她得罪了誰,才會失蹤的。”
陸羨之怔了下,問:“為何這麽說?”
羅玉笙道“她時常來我家,看我爹娘傻,要這個要那個,一點都不客氣。說話也沒有遮攔,什麽髒事都跟我娘說。我娘有時候都不怎麽待見她。”
陸羨之心道,這和他之前打聽這個人女人的時候不太一樣。早前都說劉盈盈不怎麽搭理人,高冷得很。
“她和你爹娘是怎麽認識的?”
羅玉笙道:“我也不知道。我娘說在我出生之前就認識了,我娘那愛好,確實也容易招這樣的人。怎麽看都是有錢或者官宦家的小姐出身。”
那可真是太巧了。
那羅先生看來應該是知道劉盈盈的來曆,卻表現地好似他們隻是在劉盈盈到渡安之後才認得。
陸羨之無意識地撫著羅玉笙的後腦,片刻後聽到陶潛進門的聲音:“羅哥,好了嗎?”
陸羨之回神,當即推了一下羅玉笙說:“去玩吧。有什麽事去書房找我。”
原來還想著趁機教一點羅玉笙,現在他沒有心思了。
陸羨之出了後院,轉身進了自己院裏,果然見宋師爺在裏麵寫東西。
宋師爺抬頭見他進來,問:“如何了?”
陸羨之道:“我有些懷疑,劉盈盈的失蹤跟薑嵐有關,從她身上下手怕是有風險。”
宋師爺頓時皺眉,臉上顯而易見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