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日。
陸羨之仿佛疲軟了,早上起得很晚。
府上做事的人都在外麵未歸,就劉縣丞一個人。
非要較真的話,唯一的好事就是從今天開始,劉縣丞身邊又多了兩個孩子。
說實在的,劉縣丞當初來渡安的時候,隻能算是外人。他不過就是臨時過來幫襯一下,隨時都可以走。
結果一待就把自己熬成了自己人。
陶潛站在他身後一個勁往陸羨之臥房大門看,小聲說:“今兒大人是不是起晚了。”
劉縣丞抬起頭,默默地看了會快上三竿的日頭。
“再等等,有些事還是要大人點頭了,才能給你們看。”
羅玉笙沒有那麽多話,就安靜地守在另一邊,拉著陶潛小聲說:“莫急,等待也會事一種修行。這一定是師傅第一天給我們的考驗。”
劉縣丞:“……”考驗個鬼,他們家大人三天兩頭睡過頭。
陸硯也忙,今天過來得也晚,看到門口守著一大兩小,有些吃驚。
“我家公子又鬧什麽幺蛾子了?”
劉縣丞:“……沒,大概昨天累著了。”
陸硯咣當一下推門進去,往裏麵探了個頭,回頭和劉縣丞說:“這不是起了嗎?”
陸羨之原本閉著眼,在聽到陸硯聲音的同時,猛的睜開了眼,他冒冒失失地起來,說:“啊,這就天亮了?”
陸硯皺著眉看他,說:“公子,起了就不要坐在**。洗漱完穿衣服。又不是三歲孩子,這點事都不知道嗎?”
陸羨之卻是一副癔症的模樣,說:“怎麽我都沒合過眼,就天亮了?”
陸硯:“……”
劉縣丞帶著兩個小的進來,聽著陸羨之說胡話,道:“大人您在玩什麽?倆孩子早早跟著我在門口等您了。”
陸羨之看到陶潛和羅玉笙好奇的目光,眨巴了下眼,喪氣地站起來,說:“陸硯,給你家公子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