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時節天黑得早,這會天色已經接近傍晚,太叔澤眯著眼打量著走出來的張順。
目光落在了他懷裏緊抱著的一個小布包。
“還真是拿東西的啊?”太叔澤湊近牆根,想把人看得再仔細些。
為了隱蔽,他們選擇藏身的位置離張順家有點遠。盛元廣嫌太叔澤塊頭大有點礙事,冷著臉把人往裏麵推了一點。
太叔澤:“……”這人真的有點霸道,一點都不知道跟自己客氣點誒!
“你別輕舉妄動。這人是我們最後的棋子了。”他忍不住要提醒這個人,生怕他自己壞了自己的好事。
盛元廣對他的行為嗤之以鼻。
“用得著你提醒,我比你有分寸。”
太叔澤十分無奈,他們倆明顯立場不同,分寸哪有可能一樣。再說了,他們倆也不熟悉啊,什麽叫他比自己有分寸。
介於盛元廣真的脾氣好不到哪裏去,太叔澤隻悄悄地靠近他,尋思著隻要這人敢輕舉妄動一下,他就立刻不給情麵對他動手了。
起碼不能讓他壞自己的事。
張順走出來之後步子就比回來的時候慢了不少 ,他前後左右四下看,路上看到人就算是自己嚇一跳還能立刻鎮定自若地抱著東西跟人家打招呼。
他甚至還拿著東西主動跟人說這東西是自己家的貴重物品,自己要先帶去趙勇家先寄放一段時間。
太叔澤驚歎道:“這人在搞什麽?”
盛元廣也是一臉茫然,一會後說:“一定是知道我們在,怕我們衝上去就拉著熟人,準備拉過來墊背的。”
太叔澤直覺不是,可半晌有找不到別的理由,隻得說:“啊……算他是吧,那怎麽辦?”
有人在他們就不能上去真把張順怎麽樣?縣城的人不比鄉下,大家都住的密集,動作不夠快喊一嗓子,不出半刻鍾,他們倆立刻就能被扭送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