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在茶館對峙了之後,我感覺得出來你不是擅長這種控全局的人。而且你們的反應太快。我想不是你本人的話,那一定是掌握了你所有行動的人。”陸羨之說到這停了一下,收了手指的動作,道:“我這可不是瞎猜。”
年輕人眯著眼看他。
陸羨之道:“當然也不是我看不起你。我隻是很中肯地表達了我對你的各方麵了解。”
年輕人嗤笑道:“中肯?你也挺能往自己臉上貼金。我說過了,我留在這就是為了見你而已。”
陸羨之道:“那也掩飾不了那些事實。啊,我開場白稍微長了點,下麵就不是我的事了。”
說著他站了起來。
太叔澤仿佛接收到了信號,和李苗苗兩人同時轉身。陸羨之背對著年輕人朝兩人中間走過去。
太叔澤和李苗苗憑空生出了些默契,分開了兩頭,一左一右分別走過來。
太叔澤說:“沒想到我還有出場的機會。”
李苗苗翹著鼻子嫌棄道:“各憑本事。”
陸羨之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客氣已經客氣過了,該問的東西都已經問出口,交給太叔澤他們倆,不過就是讓人開真口……而已。
太叔澤一腳踩在年輕人左側長凳上,俯身靠過去,冷著俊臉,說:“我動手就不喜歡廢話。不過今天我還是要說一句話。要不是這裏沒有我趁手的道具,你現在絕沒有可能這麽安穩坐著。”
年輕人眼角一斜,就要一個冷眼甩過去。卻在甩了一半的時候硬生生停住了。
他的臉色霎時就變了。太叔澤不知何時一手按在了他的心口上,此時手掌下現出了一點殷紅。
他滿意地看著這個嘴硬的年輕人霎時臉色變得慘白,接著說:“人全身上下,哪兒稍微放點血都沒什麽關係,及時補回來就能恢複。除了一個地方。知道為何心血那麽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