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格是看著那根玉簪子,久久沒有說話。
那邊的小姑娘還在咿咿呀呀的唱著,樓梯上又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兩個繡娘模樣的人正從他們旁邊經過。
她們是姐妹,大一點的隻有十六七歲,小一點的隻有十三四。
手裏各拿著一個包袱,裏麵裝著繡品,是來給酒莊掌櫃家眷挑選的。
路過他們的隔間,許格非正好掀起了竹簾,想要讓酒家再溫一壺酒來。
因為喝了酒,蒼白的臉上泛出了微微的粉,顯得眉眼更黑、嘴唇更紅。
兩個繡娘乍一看他,頓時呆了。
許格非卻渾然不覺,對著她們含笑點頭。
年紀大一點繡娘慌忙低下頭掩飾心亂,想要快些走過去,年紀小點的繡娘還不懂掩飾,還呆在那裏,癡癡的看著他。
酒莊小二已經看到了這邊,趕緊跑了過來,一疊聲的許格非還要些什麽, 一邊帶著繡娘去樓上掌櫃女眷那裏。
還有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小心翼翼舉著一個還剩下幾隻冰糖葫蘆的稻草棍子上來,低聲問有沒有人要冰糖葫蘆。
天色有些晚了,他著急回家,但冰糖葫蘆還沒有賣完。
整個酒莊熱熱鬧鬧,許格是卻似乎已入定,呆呆的看著玉簪子。
“大哥,你能不能原諒我?”
許格是的目光從玉簪子移到了許格非充滿期待和忐忑的臉上。
這張臉和玉芙蓉的幾乎一模一樣,隻是多了幾分男子的堅硬。
仔細看過去,這兩兄弟除了膚色,並沒有什麽相像的地方,但就是這麽神奇,他們是世上最親的人。
許格是放下簪子。
“這不關你的事,不要多想。父母之間的事,應該他們自己解決。”
許格非的眼圈慢慢的紅了,他略有些激動的喝了一口酒。
“大哥,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訴你,可又怕你怪我多事。我知道你一直在為蓮生夫人找藥,那藥隻有《山海經》有。明月雖然答應了你,但她現在被卷進了這武林事裏,你什麽時候才能去呢?我知道你很著急,所以,我也找了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