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是個律師

第77章 全麵僵持

家有病人的,最怕夜半三更電話響,那通常意味著噩耗,畢竟沒有哪家醫院會在夜裏通報好消息。

電話猛然響起,先醒的是安奕鳴,好幾天忙忙碌碌,他困得連眼都睜不開,正努力間,感覺身邊的楊樂然猛地坐了起來,聲音裏帶著顫抖的不安,“喂?我是!什麽?”

寥寥數字,安奕鳴已經徹底清醒過來,也猜到可能是楊正清的事,果然,楊樂然喃喃著說:“又要手術。”

照料病人是場持久戰,莫說楊正清還沒出重症監護室,家人們也幫不上什麽忙,就是未來的康複也將會是個漫長的過程,實在不宜把所有的人都耗在醫院,基於此,安奕鳴商量著讓嶽曉華先回家休息,自己和楊樂然住在醫院附近的小賓館等候消息就行,嶽曉華是一百個不願意,她覺得即便是在重症監護室的走廊裏坐著,也是與丈夫並肩作戰。楊樂然也讚同安奕鳴的做法,好說歹說把母親送回了家,可誰能想到,嶽曉華回家的當天晚上就出了事。

不過,安奕鳴和楊樂然不敢告訴嶽曉華醫院來了手術通知,她的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況都不好,又是一個人在家,萬一有個好歹那就後悔莫及了,況且還有四個小時天就亮了,嶽曉華肯定會來醫院。

等安奕鳴和楊樂然趕到醫院的時候,楊正清已經被送進了手術室,迎接他們倆人的是紅燦燦的三個大字——手術中。

手術室外格外冷清,除了楊樂然和安奕鳴,一個人都沒有,燈光顯得更是慘白,他兩人本來坐在椅子上,卻總覺得有股涼氣從椅子上透上來,直吹到人的心底,索性站了起來,隻是楊樂然站不穩,她手腳一直微微發抖,幾番徘徊跺腳,最後是安奕鳴把她抱坐在椅子上,像父親保護女兒一樣把她環在胸前,安奕鳴沉穩的心跳多少給了她些安慰。

“楊誌清的家屬在嗎?”一個護士從手術室走出來,“這是病危通知書、手術告知書,你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