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單手指著一旁牆角下放著的紙人紙馬,張嘯宗和常副官等人齊刷刷望向了那堆物事。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兒。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這些紙人紙馬的技藝非常高超,從內部骨架到外部糊紙彩繪都堪稱頂尖技藝,但是陸乘風一眼就辨出這些紙人紙馬有問題。
“我看著紮得還行,手藝蠻好,陸先生有什麽問題啊。”
管家著急解釋,畢竟這些東西是他負責采買的,出了問題擔責的是他。
“管家莫急,”陸乘風安撫了一聲,話鋒一轉,“諸位還記得剛才在大廳中,我以紙語術數召喚小紙人所說的幾句話?”
張嘯宗手底下的衛兵立馬搶答道:“紅男綠女!沒有眼睛!”
“沒錯,你們再仔細看看這些紙人……”
陸乘風領著眾人來到紙人紙馬麵前,他隨口說起了關於紙人匠的民間禁忌傳說,一忌兩亂四不紮。
傳說中所謂的一忌,是指忌諱紙人燒前開眼,即在出殯拿去燒的紙人是不能隨便給它畫上眼、點上睛的。
但是九姨太棺木前的這些紙人全部都點出了眼睛,言下之意犯了大忌,紙人會活過來,至於這個活,很大概念是指有些不幹淨的邪祟會附在紙人上麵出來作怪。
“它們眼睛是誰……誰點的?”張嘯宗嚇得口齒不清。
“應當是紙人匠。”
常隨安抬手之間拔出手槍,指著陸乘風的腦門,“胡說八道,這個世界上哪有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我崩了你。”
“給我把槍收起來!”張嘯宗一聲怒喝,常隨安無話可說,訕訕地將槍收了回去。
“大帥英明,”陸乘風雙手抱拳,拱了拱手,話鋒一轉不卑不吭,“大帥你們不該訂購紙人紙馬的,這是禍事根源呐。”
“為何,這種事不都講究一個排場?好來好去,送走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