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時,陸乘風手指尖上的火焰消失。
他隨手一揚,一道倒流白煙飄向金童紙人,金童紙人之上的藍色火焰便全部消去,隻剩下一副沒有被燃燒殆盡的竹條骨架。
“陸先生,什麽情況?”
“大帥,您與九姨太之間是不是有什麽過節?”
陸乘風半挑眼皮打量了張嘯宗一眼,他形色恐懼不敢答話,陸乘風不由失笑道:“紙人匠一脈紙語者,通曉紙人術語,剛才從中得知,九姨太應該叫章停雪對吧,她的父母都是大帥你讓人殺的?”
“你還放火燒了她們家?”
“甚至後來還殺了她的青梅竹馬,一位教書先生?”
張嘯宗見勢瞞不住,況且這裏都是自己人,他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不瞞先生,章停雪的確是我搶來的,她家是沿海止墨城書香世家,我府裏的六姨太也是止墨城的人,藏在我嘴邊念叨章停雪長得多俊俏,我一時沒忍住就上門搶人了,那老兩口不得勁非得阻撓,我暴脾氣一上來,統統殺了個幹淨。”
那名二皮匠吹了一口白煙,感慨道:“難怪煞氣如此……”
“的確,倘若不好好處理,九姨太恐怕會與大帥府中人不死不休。”
“那可如何是好啊,兩位高人一定要救救我們!”不隻是張嘯宗,就連那些衛兵也忙著求救。
管家連忙湊上前來,幫襯道:“民間傳說撈陰門的前輩享有神通,兩位先生要是不介意,就此住下,等解決完事情再離開吧。”
“好主意,趕緊安排下去,上等客房,好吃好喝招待著,千萬別怠慢了兩位貴客。”
“恭敬不如從命。”
陸乘風和二皮匠朝張嘯宗拜了拜,隨後跟著管家朝客房偏院走去,帶了一半路,二皮匠遣退了管家,說他們倆是撈陰門傳承人,身旁陰氣重,不可與他們二人多待一起,管家一聽埋怨了一句怎麽不早說,腳下生風一般逃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