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相宜和錢有道跟在鍾朔身後,快步穿梭在山林裏。
錢有道看著前麵鍾朔的身影,最後還是沒有憋住,問道:“你和你叔叔怎麽發現我們在那的?”
鍾朔腳步未停在,隻稍稍側了下眼,說:“借了你們留在我身上的符,才找到你們的。”
錢有道一頭霧水。為了在他的符暴露之後不會被反摸到他們的蹤跡,他刻意抹掉了符紙上自己的氣息,符上隻留了遇到情況就攻擊妖氣的符令。確保一旦發現了妖修,符紙才會動手,隻要釋放了符紙上一直掩藏的靈力,他就會接收到鍾朔在哪的訊號。
“其實我剛剛才知道,我叔叔一直在找小叔叔。小叔叔大概是故意的,他把自己的氣息鋪得很大,這一帶幾乎都是他的味道,我們找了很久,後來叔叔在我身上發現了符紙,才找到了你們。”
僅僅靠一個神魄而已,就可以把氣息弄得到處都是。錢有道心驚於鍾神秀的實力,心底也越發的不踏實。
袁相宜忽然煩躁地喊道:“這路怎麽這麽長。這樣下去,等我們到了黃花菜都涼了。”
鍾朔瞥了他一眼,說:“還不是因為你們太能跑了,竟然在那麽深的山林裏。要不是我叔叔,你們連黃花菜都沒有。”
緊追在最後麵的全一似乎也耐不住性子了,直接出劍劈開了路。前麵跑著的人嚇了一跳,紛紛回頭看他,鍾朔第一次看到全一這麽粗暴的出招,驚得冷汗都出來了,戰戰兢兢地說:“全……全一,你冷靜點……”
“太慢了。”全一抬頭朝太屋山那邊看過去,“再不快點,就真的遲了。”
錢有道咬牙,道:“全一,你能禦劍。相宜分量比較輕,你先帶她趕回去,我帶著鍾朔跑。”
全一見識過錢有道的能為,當即沒有異議。
鍾朔看著全一帶著袁相宜飛走了,沮喪道:“我們隻能用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