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麵麵相覷,這個陌生的小和尚一臉不可置信,袁相宜疑惑地盯著他,皺眉問:“我怎麽沒見過你?”院門寺的和尚她應該都打過交道,她記性在認人方麵一直不錯,見過的人絕對不會生出這種全然陌生的感覺。
小和尚慌張道:“我,剛來沒多久……”說完,大約回過神來了,又板直了腰杆,說:“現在這個不重要吧。”口氣倒真有點院門寺一貫以來對待袁相宜的姿態感。
這話雖說沒錯,但袁相宜也不是個誰說話都會信的人,看到可疑的人所說的話自然就保留個三分的懷疑。
她得親眼看到瑞天平安無事,才算安心。
這種時候要問點真話,果然還是要找合適的熟人比較妥當。她的目光一轉,對上旁邊的院門寺弟子。扯了幾個人的胳膊,全都被他們瞪了回去。
整個院門寺的弟子都跟她不對盤,此刻更是個個都對著前麵如臨大敵的模樣,眼看著挑不出個人來好好回答她的問題。她幽幽歎口氣,看他們個個臉色都不大好。也不是問話的好人選。
袁相宜的視線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對麵站著的人身上。此人雖然身陷黑霧,但隔著黑霧都能看得出來麵貌還算清雋,身段修長有型,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勁有種詭異的不協調感——雖然妖氣很重,但氣勁卻不像魏驚賢那種衝得不行,反而在裏麵摻雜了一些內斂感。
這種內斂的氣息,讓她有些驚奇。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一個人身上的氣息可以這麽矛盾。
“你又是誰。”她瞪著這個人,問道。
“鍾神秀。”那人神色不變,淡漠地直接報了一個聽著特別耳熟的名字。
“啊?”袁相宜挑眉,她如果沒有精神錯亂的話,在不久之前她就聽到另外有一個叫鍾神秀的人——哦,對方隻是一個神魄,不算是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