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有道上了山,路過院子的時候。也下意識地朝裏麵看了一眼。
門開著,他停住腳步,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拐進去。
鍾朔就跟在他身後,好奇地看著這破落院子,說:“你們該不會……就住在這?”院門寺自祖上開始,就定有規矩,除非是剃度的佛門弟子,否則誰都不能在院門寺之中過夜。
錢有道敷衍地應了一聲,熟門熟路地跑進他們各自住的屋裏。走完了別人的房間,他刻意在袁相宜住著的屋子麵前頓了下。果然門口有新鮮的泥腳印印著,說明袁相宜來過了。他小心地推開了一點,門內刮出了一絲冷風。他直接合上了門——這屋不用看了。裏麵的清冷的很,袁相宜根本就沒進去。
跟在他後麵的鍾朔看他就這樣直接往外走,問:“不再看看嗎?”
“不用了,相宜都看過。”錢有道快步朝繞過院子,朝院門寺跑過去。
鍾朔原本也想去看看。找人的時候要每個角落都找過去,這也算是常識。
可錢有道跑得飛快。他們隻有兩個人,萬一分開之後發生了什麽也照顧不上。他猶豫地看了院子一眼,還是放棄了這裏,轉而跟上錢有道。
四周安靜極了。
錢有道站在院門寺的大門之前。
在他的麵前,院門寺大大門緊閉著。院門寺作為修行門派,晨昏時分的作息非常嚴苛,裏麵的弟子除了出外作業,其他的必須在傍晚寅時收拾好寺內的所有事情,關好門窗,進行一天的閉寺儀式。
此時,光是看著這門,就和平時沒有什麽兩樣。
但是,錢有道覺得不一樣。
鍾朔跑上來,看錢有道站在人家緊閉的大門前發愣,便不由自主地小心翼翼起來。他湊上來,小聲問:“有問題嗎?”
“太安靜了。”錢有道說,他吸了吸鼻子,“還有一股讓人很不舒服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