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在這裏不是他們現在最好的選擇。能讓鍾神秀退一步才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鍾神秀注視著袁相宜走到了他的跟前。
他微微低頭,和這個隻到他腰部的小姑娘的雙眼對視。
黑色瞳孔閃耀著妖異的光色,他伸手抬高了袁相宜的下巴,說:“是因為剛才和你身上的氣息融合的原因嗎?”
袁相宜不明所以,眨巴了下眼睛,讓自己盡量看上去乖巧無害。隨後遲疑地回了一句。
“什麽?呃……”
鍾神秀卻沒有回答——在袁相宜說話的同時,他忽然反手朝她的胸口輕輕拍下。
袁相宜隻覺得心口一陣劇痛。
痛的她臉色都在一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忍不住躬起。
錢有道被陰氣束縛著,看到袁相宜彎腰,便使出渾身蠻力要掙脫陰氣。袁相宜側了下臉,忽然朝鍾神秀喊了一聲。
“流氓!”
“……”鍾神秀愣了下,下意識縮回手。
袁相宜這時候已經挺直了腰杆,後退到了算安全的地方,說:“算了。該有的保證你都拿了,現在可以放心了吧。”
鍾神秀輕哼了一聲,往邊上退了兩步,說:“你們帶路。”
自古壞人都是心眼多的人,誠不欺我。
袁相宜暗自歎了口氣。她回頭對上錢有道,
“我們……”剛起了個頭就被錢有道此刻的模樣驚掉了所有的後話。
錢有道竟然哭了。
袁相宜看他怒瞪自己,卻又眼淚止不住淌下來,心下一軟,走過去站在他麵前,看著他說:“保證不亂來,我就放了你。”
錢有道就盯著她的胸口,目露凶光。
袁相宜對著他。
“沒有保證,我不敢放你。”
“放……開我。”錢有道連說話都說不連貫了。
袁相宜固執地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保證聽我的話,不亂來。”
錢有道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