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相宜原以為是鍾神秀扔出來消滅那妖物的物件,聽錢有道說是妖丹,頓時興致起來了。她一臉興致勃勃地朝那妖丹伸手過去。
“你想要嗎?”鍾神秀的聲音突兀地插進來。
袁相宜渾身一震,伸出去的手麻利地縮了回來,人也同時站起身。
他這一嗓子著實掃興,她現在連看都不想看那東西哪怕一眼了。
錢有道老實地擋在她的麵前。。
鍾神秀隻看了他們一眼,他功夫了得,眨眼功夫人就飄到了他們跟前。妖丹仿佛自己生了靈性,乖巧地在鍾神秀麵前緩緩地地麵上升起來,靜悄悄地落在鍾神秀的麵前。渾然沒有方才它的主人氣勢洶洶地追著他們的那股氣勁。
袁相宜不屑地切了一聲。
鍾神秀盯著它半晌,卻沒有要對它做些什麽的意思。
他頓了一會,神態是八風不動,嘴巴卻是動了,卻隻是淡淡地說:“你身上的東西應該很喜歡這類東西,想吃嗎?”大約是跟袁相宜身上的陰氣講話。
袁相宜看那妖丹一眼,說:“不,我身上的陰氣隻是喜歡吃妖氣。對這些會發光的東西沒有什麽興趣。”
鍾神秀在得到答案的一瞬間也絲毫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仿佛就真的隻是隨口問問而已。
但他沒有收起妖丹的意思,反而盯著那妖丹若有所思。
袁相宜看他不做聲,心底犯了一大通的嘀咕,直覺這個人到底又想搞什麽明堂。
她最不喜歡不言不語,忽然就給你來點刺激的。或者嘴上一套,事到臨頭又給你做另外一套的兩麵人,說好聽點是隨性。難聽點就是不老實。
袁相宜在這邊翻江倒海地數落鍾神秀的各種缺點。卻見鍾神秀終於伸手收了妖丹,說:“真不要?那真有點可惜。”
“你不是也能吃嗎?”袁相宜可沒忘記這人也算是個妖修。
鍾神秀仿佛全沒聽到她的反問,他朝四周看了一眼,最後目光落在錢有道身上,說:“錢府怎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