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一瞬間都落在了錢隱花的身上。
錢隱花後退了數步,躲到了屋外的柱子後麵。
鷹哥收回目光,從自己衣袖裏摸出了另外半卷畫卷,說:“專員將後麵半卷畫卷交給了我。”
律童子眼神一動。
鷹哥似乎一直都盯著他,在他閃到自己麵前之前,手肘咚的一聲壓住了麵前的畫卷上。
律童子抓著畫卷的一頭,用自己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對鷹哥說:“那是我主子的東西,還我們。”
鷹哥冷笑,說:“前麵還那麽懂禮貌,這才過去多久。你就原形畢露了?”
律童子眼珠子朝錢有道那邊斜過去一眼,隨即倏然放手,緩緩收回到身側,輕咳一聲道:“情不自禁,請勿見怪。”
鷹哥嗬嗬了兩聲,盯著律童子挪回到原來的位置才放開手。
袁相宜見那律童子重新站到錢有道身後之後,一傾身就在錢有道耳邊嘀咕,連忙豎起耳朵。
“大仙,那畫卷本身就是您的隨身法器,怎麽能讓外人隨便對它動手呢,快些拿回來吧,由律幫您保管,保證萬無一失。”律童子神色莊重,似乎是認為這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錢有道抬眼朝一本正經地出著餿主意的律童子,低聲道:“可我打不過鷹叔,你幫我從他手裏搶回來?”
律童子默聲立直了身,再也沒有吭聲。
袁相宜縮在一邊悶笑,錢有道側頭給她遞了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要在這個時候添亂。
袁相宜湊上來低聲問:“你真打不過?”
錢有道回:“未必,我有劍有鎮山印。鷹哥又剛用過人祭耗了不少靈力。不過,律童子似乎很不擅長打架。”這一點著實讓人有些吃驚,明明戒童子的功力非常雄厚。
兩人埋頭交頭接耳,錢有道忽然感受到了鷹哥尖銳的目光,他抬起頭,卻見鷹哥一臉高冷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