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相宜皺眉。
白茜忙湊過去,輕聲為她解釋道:“我和鷹哥對山內的情況比較熟悉,你們不一樣。什麽都不知道就進去,會被裏麵的妖氣吞噬。”
袁相宜想起方才他們說自己身上的靈力還不穩,心想大概是這個原因。
她有些喪氣地垮下了雙肩,說:“那等我稍微穩定一點再去吧。”
錢有道看著白茜和鷹哥那神情,看上去就像是差一點就被袁相宜給嚇出了冷汗。
他覺得事情沒有娘親說地那麽簡單。
鷹哥見袁相宜不再堅持,趕緊結束話題,立即說:“事不宜遲,我們得早點動身。就明日如何?”
白茜詫異地看了鷹哥一眼。
鷹哥卻已經開始接下去說:“我和白茜先過去探探情況,律童子你要跟我們一起嗎?”
律童子八風不動地站在錢有道身邊,說:“主子在哪我就在哪。”
“……”鷹哥原以為這木頭柱子應該會比較希望早點回去山裏,結果這廝儼然一副要別在錢有道身上的架勢,“
隨你。”他隻得將律童子從計劃中除去。心底尋思著有律童子那樣的人留在有道身邊,他們也放心一點。
白茜有些不放心道:“就我們兩個嗎……”
鷹哥道:“當然不是,讓鍾神源帶人給我們開個道。兩邊一起下手。能分出去一點危險。”
“他會答應嗎?”白茜問。鍾神源這個人並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鷹哥道:“我相信他會看在鍾神秀的份上,接受我們的請求。”
律童子沒來由抖了一下,這鷹哥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最佳典範。
錢有道扭頭看他,問:“怎麽了?”
律童子繃直了自己的身板,道:“沒什麽。”
袁相宜這一趟終於看清了不少人。雖然自己不太熟悉這個鷹哥,但看得出來,他和白茜都很看重自己。
她湊近錢有道,小聲說:“你這個鷹叔究竟是什麽人?我感覺他對我很特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