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
鮑宇墨示意秦冬拍攝記錄。
他與蔣禹從天台入門處左邊開始檢查,馬濤帶張李二人從右邊進行。
兩個小組六個人,分頭行動。
馬濤對鮑宇墨現在是滿肚子牢騷無處撒,一動不動站在中間,張林和李源無法隻好低頭開始勘看。
“這地方來了兩趟,毛也沒有!”馬濤鄙視看向兩邊幹活的人,顯然他對鮑宇墨的印象不太好,吹噓得多麽神奇,還是要複勘現場,而且複勘的是他們已經掃過兩次的現場。
鮑宇墨和蔣禹並未吭聲,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往前移動,生怕驚擾那些不為人發現的蛛絲馬跡。
慢慢地他倆就移到水塔附近,鮑宇墨跟蔣禹努努嘴,兩人分頭背道環繞水塔行動。
剛進行一小會兒,鮑宇墨就喊了一聲,““秦冬!這裏。”
秦冬的鏡頭裏出現一個花的圖案,他驚叫道:“我去!真的有。”
“真有發現?”李源跟張林對望一眼,迅速跑上前,“發現什麽了?”
鮑宇墨並未說話,而是用手在圖案上比劃。
隨後說:“拍好後直接傳去識別係統,我們該幹啥幹啥,這樣不耽誤時間。”
李源和張林在水塔底部,與地麵接觸的上方,也發現一朵暗紅色彼岸花正妖豔綻放。
看起來畫花的人技法已經爐火純青,那朵花不但顏色鮮豔,還在花蕊處點上金黃色的線眼,使得整朵花看起來更加靈動。
此刻陽光已經完全升起,幾束光照射在花上,金黃色線眼像被點亮的黃色火焰,發出刺目的光,兩人迅速移開視線。
“彼岸花?”蔣禹爬過來剛想伸手摸,鮑宇墨一把推開他,“別動!”
“咋?”秦冬把圖案傳去識別係統,不解地問。
蔣禹又爬了過來,低頭仔細看,又俯下腦袋聞了聞,腦袋不停晃著忽然來了一句:“魚頭,這味道有點熟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