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大廈發現屍體,一直苦撐的幾家公司也選擇了立即撤離。
破舊蕭條的南方大廈和地麵的高樓之間,形成了過堂風穿梭的情景。
此風,夏天清爽無比,冬天冷入骨髓。還有人喜歡開玩笑,之間的那條街道是楚河漢界。
這邊鬼蜮,那邊人間。
衝出來的鮑宇墨瞬間被一股冷風撲臉,楞個神的功夫後麵傳來蔣禹和秦冬的腳步聲。
大廳內,隻有獨自值守的保安投來詢問的目光。
鮑宇墨揚揚手中的證件,這個人非常給力,直接刷開電梯。
21層,貿易公司空曠的辦公區,陽光透過四麵敞亮的玻璃窗投射在一張張空無一人的桌子上。
光束中,細密的灰塵在半空中飄浮。
鮑宇墨快速穿過辦公區。
天台門口的馬濤一改早上的暴戾,愁苦地讓開半邊門,等鮑宇墨進去他才跟入。“你是說水塔中又?”鮑宇墨在水塔的架子下方站住腳。
“是。”馬濤點點頭。
“這裏難道沒有人守著?”
“守了24小時就散了,但是門上貼了封條的,早上來的時候沒在意,剛才我查了一下門上封條被人很小心揭開過。”
“你怎麽知道?”鮑宇墨不禁對眼前的馬濤多看了一眼。
“發現屍體後我退到門口仔細看了一下,兩邊封條上的膠質不一樣,我們慣常貼封條用的是糯米膠,環保的。”馬濤將手中剛才撕下的封條往前送送,“這個膠有刺鼻的味道。”
“我先上去看看,通知法醫和痕檢沒?”鮑宇墨開始往架子上爬。
馬濤在下麵答應了一聲,轉身發現蔣禹和秦冬衝了進來,秦冬手裏當然還是拿著平時隻有痕檢和法醫助手才會拿的相機,四處張望:“魚頭?”
“上來。”鮑宇墨在上麵回應。
從水塔壁的鐵梯子向上爬,手套所經之處鐵屑紛紛掉落,細密的鐵鏽粉塵發出氧化鐵獨有的味道,學過醫的人和有一些常識的人都知道,也就是血液的味道。沒錯,我們的血液中血紅蛋白的合成含有鐵元素的參與,所以有能夠聞出雷同的味道,隻是此時這味道有些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