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鮑魚小組出現在濱江大廈入口處。
一條長長的JING&JIE線將吃瓜群眾攔在距離中心點五米以外。
地處鬧市區,五米已經是最遠距離,再拉遠恐會引發交通阻塞。
遠處傳來JIGN笛聲,鮑宇墨放下心來。
來到中心點,技術組已經分散開采集現場與屍體有關的碎塊。
一具屍體,四肢扭曲半腦袋半歪躺在地上。
半邊與地麵接觸的臉已經碎裂成扁平狀。
眼睛已經由於強烈外力碰撞導致擠壓變形,從眼眶處被甩出,絲絲縷縷的纖維起了最後的連接作用。
因為皮開肉綻,有幾顆牙齒已經從牙床脫落,距離嘴巴的位置不算遠,技術組的人用鑷子夾起它們,裝進袋子。
一隻未穿鞋子的腳,腳掌地向外翻卷。
短裙,白T,高墜,噴JIAN狀態居多,因此白T隻沾了少量的血跡。
最後擠進去的秦冬臥槽一聲頓足而立,視覺衝擊真是相當震撼!
盡管來的這幾分種路程腦補了各種高墜慘狀,眼前的這一刻還是將他雷成了黑色木樁。
難怪來半天屍體還沒拖走,這已經不能說是一具完整的屍體,想把一堆爛泥完好運走,也不是易事。
眼球已經自行脫落,其他還要說嗎?
鮑宇墨招招秦冬:“過來拍,仔細點,拍完後上樓,我們上去看看。”
鑒證科的神,對屍體粗通,法醫對屍體精通,對痕檢略通,有案子都是一起出動,對生物種類的醫學知識可以研究互通,然後通過實驗得出結果送至刑支。
鮑宇墨和蔣禹來到濱江大廈門口,老遠就看見易安左手掐腰右手拿著電話,脾氣暴躁的正在說話。
“易安,哪都有你。”鮑宇墨從他邊上經過,扔下一句。
“喲,小鮑魚,你以為我想來?假期泡湯不說,倆組員還被人利用抓賊,休假期間除非特招,否則完全可以不理會組長的電話,你說我這命咋那麽苦?一早上就被寧然一那家夥拎起來。”易安一改往日雄風,怨婦一樣嘰裏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