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陽市郊,有一個大型文藝集散地。
逛一圈至少能遇上以群為單位的老外,這些人對我們的上下五千年,那是相當感興趣。
現代條件好了,開發出以商業價值為鏈條的互惠互利運動,這片區域開始欣欣向榮。
鮑宇墨剛沾現場,蔣禹就人上來招呼:“這個秦冬欠揍!他截胡電話通知你我,等真報警電話打來,他已經把現場照片弄到手。”
“說說。”
鮑宇墨神經緊繃,正四通八達觀察感知周圍,行凶者得手後喜歡回到現場,觀察動向,一來滿足心裏,二來對自己的表現評個分,找需要改進地方。
他(她),或者就隱藏在圍觀群眾中。
圍觀群眾應該都是從網上看見照片組團前來圍觀,警戒線看上去毫無勝算的樣子仍在堅守崗位。
居然發現有幾個維持秩序的人臉上掛了彩,這些看官沒輕沒重,太過分了!
鮑宇墨心裏暗暗不爽。
“唉!我們到時這兒已經是一片狼藉。”和蔣禹一起來的J員抹抹汗氣呼呼地說,“現在的人也不知道咋回事,啥事都往前衝,破壞現場就算了,還和屍體合影留念,網上已經成災區了!”
“屍體被人動過沒?”鮑宇墨直接越過上一話題,往中心點跑去。
“豈止是翻動啊?無數次反複碾壓的各種印記,根本無法采集到完整證據。”
蔣禹搶著說:“我到這兒還有不少人拍照,不怕就算了,居然還嫌屍體擺放位置不好看,一群人相互合作,搬屍擺造型再拍照。”
鮑宇墨立即明白含意:“也就是說屍僵已經形成?”
“可不是麽?這群人搬屍的時候可省心了。”蔣禹晃晃腦袋,“我一看,都覺得自己腦袋裏都是水。”
看見記者們在藝術中心內門處,鮑宇墨放慢速度。
鮑宇墨掛上胸牌剛走進去就聽見外麵有幾個記者在吵,憑什麽不讓進?不讓進還咋拍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