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禹腦子快速搜刮繪畫顏料的時效性,想了一圈 後驚呼道:“你是說?”
“你是說那些顏料的生命時間?”
“~你~”
鮑宇墨麵無表情地說:“別你你你了,就是你想的那樣,所以過了時間便失去光澤,便不再惹眼。”
蔣禹再次看向麵前的畫:“可是,這畫上的人怎麽和屍體呈現方式一模一樣?難道說?”
鮑宇墨沒有急著回答問題,而是轉回去看向三屍,仔細打量。
然後一言不發再次轉回看畫,畫中人的三張笑臉洋溢著幸福,目光清澈,體態輕盈。
而被圍觀的紅色禮服人卻是帶著麵具,無臉人麵具後麵有一雙閃著光的眼睛,似乎要從畫中迸處,詭異的色彩正在散發。
看了一會兒,蔣禹忽然大喊一聲:“我去!這眼珠子畫得太詭異了。”
“作畫之人的觀察力十分了得。”鮑宇墨往前跨了一步,“他們做模特時應該還沒有死。”
“你怎麽知道?”
“表情!這樣幸福的表情傳遞出來,是沒有辦法偽裝的。”
“好了,打包。”諸葛老頭幹脆的話切斷鮑宇墨還要繼續的話題。
鮑宇墨急衝到門口:“等一下!”
諸葛老頭疑惑地看著他,朝倆助手說:“你倆等等。”
“諸葛老師,不好意思稍等一下,我再看一眼。”鮑宇墨又拉開拉鏈仔細看。
“還比對啥啊?那副畫就是話畫的這三個家夥。”蔣禹站在門內插了一句,“也不知道哪裏得罪這位畫師了?”
“不是不是,我再看看。”鮑宇墨拿出手機對著屍體取景,拍了幾張不同麵的,又回到畫前,舉起手機。
蔣禹忽然明白了鮑宇墨的意思,也就是剛才他們討論的話題,那個時效性。
便大喊朱天來幫忙。
“咋了?”朱天跑來。
鮑宇墨指了指畫:“把畫拆下來帶回去,朱天!你刮點顏料回去化驗,這樣規模的畫廊用的顏料價格一定不會低廉,分析出來後查一下是什麽牌子,如果是高檔牌子應該不難找到賣家,先找賣家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