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禹仔細查看剪刀上留下的粉色痕跡,露出得意的笑容,拿出一片透明膠紙輕輕撕開一半保護膜,粘貼在刀柄上,一個完整指紋出現在膠紙上,再貼回保護膜,一枚指紋采集完畢,總算有收獲。
“這應該是一把新剪刀,指紋不多,剛采集到一枚相對完整的,指紋有無作用,還是未知數,有收獲比沒有好。”蔣禹舉起手中的透明膠紙咂咂嘴,隨後把它收起來。
他這會兒心情相對輕鬆,畢竟技術一輪、法醫一輪、他倆一輪,三輪掃完沒有發現任何與小花有關的信息,下麵就安心移交了。
一輛轟鳴中的純白超跑出現在門口。
蔣禹看一眼跳下車的人,居然是易安和他表弟,頓時沒給好臉色:“你倆來做啥?這兒有你的場子嗎?”
易安氣呼呼地說:“我當然不想來,主要是這個慫包不肯回家,他老娘乘機告訴我要好好看著他,我的媽嗎!煩透了。”
鮑宇墨的死魚眼很快占領深眸的位置,懶洋洋地問:“ 那你帶他去玩啊,來這兒幹啥?”
“嗨!這不要人命嗎?寧然一非叫我把你接回去,我這一通好找。”
易安打算來一次口若懸河的激烈演講,還沒拉開架勢,鮑宇墨就叫停:“說吧,寧然一找我有事?”
易安也是豬脾氣哼哼唧唧地說:“誰知道啊?電話、簡訊、微信、郵件,這麽多工具他不用,非叫我來接,還叫我找到你,接上你,回去見他。”
“有什麽新動態嗎?”鮑宇墨問。
易安賊兮兮地說:“好像是有,我去單位瞎逛時候見到老寧和幾個不認識的人在說話。”
“回去。”鮑宇墨說了兩個字就去拉車門。
蔣禹搶先一步拉開副駕的門,將副駕椅子往前一推,自己跳進後座,對樊華說:“11路或者我邊上,選個。”
思前想後,樊華還是選擇了坐在他心目中高大帥氣的蔣禹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