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馬濤哇哇吐,門內諸葛老頭將瓶子遞給助手楊接:“肝髒做個毒檢,留眼液和膽汁,腦部等毒檢出來後再說。”
第二具屍體照舊程序。
鮑宇墨手機震動,趕緊大步跨出解剖室。
說了幾個字就掛了電話回身招手:“趕緊走。”
路過狂吐的馬濤身邊,每個人都從他肩膀上按了一下,可能是安慰也可能是嘲笑,反正馬濤無力反駁。
二十分鍾後,新特四成員來到位於鳥蟲基地。
據說這兒的人為城市的經濟均比做了巨大貢獻。
車子剛一拐彎,怪味就衝擊鼻腔。幾人紛紛捂著口鼻表示:“哎呦我去!這味道還不如屍味好聞。”
根據老狗提示,他們直奔目的地。計算了一下,從停車場快速穿行到這裏大約需要五分鍾。
鳥蟲基地的最裏麵一排房子都屬於一個叫秦進的人。
此人與水塔男屍是好友。
據說葉祖元死前的一周他們還在一起喝酒打牌。
他本人是一直沒離開基地大門。
調取監控逐一比對,這人沒撒謊。
據秦進本人描述,吃喝拉撒都有,如無需要,他能堅持三月不出門
車剛停,就看見郭老狗晃了過來。
經過他們身邊留下一句話:“剛才進去幾個人,一看眼神就知絕非善類。”
“敬力何其,你倆分開,一前一後查看有無後門,我跟蔣禹進去。”鮑宇墨讓敬力何其先過去。
蔣禹等人走了才感慨:“要說這哥倆還真是絕配,一個膀大腰圓,一個纖弱無骨!”
“數你話多!”鮑宇墨推了他一把,倆人裝著對花鳥很有研究的樣子進了秦進家店。
外麵看這是一排裝修原始,風格野蠻的地方,進去卻另有乾坤。倆時同時哇了一聲。
“夠勁!”收回驚掉的下巴,蔣禹吐出兩個字。
走進大門,有兩個樹組成的門,藤條編織的簾子,綠葉隨著被人掀開放下的頻率不斷發出沙沙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