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鑒證科,汪軍和朱天、易雪等人忙得團團轉。
內髒切片和胃容物都在等著出結果,DNA檢驗結果很快就能出來。窗外的夏夜繁星閃耀,今夜的天空特別清亮。
三家冷庫,李源帶人蹲天啟。
“唉我去!畫廊叫飛天,這冷庫叫天啟,咋不叫遁地呢?”駱新搓著手發牢騷。
幾家冷庫看下來,隻有這家跟個清水衙門似的,幾乎沒動靜,組員擔心地問:“組長,這冷庫是不是我們要找的?別白忙活一場,還讓人笑話。”
李源伸手給了他一腦瓜子:“廢話那麽多!鮑宇墨老師說了,這次是聯合辦案,不存在誰笑話誰!”
“行行行!組長您先眯著,我來盯。”駱新打個哈欠看了一眼黑燈瞎火的大門口。
駱新掏出記錄儀對準大門調整距離說:“兩小時後我叫你們。”
“我說你這記錄儀一閃一閃的就算有情況人家也不敢來了,現在罪犯都比猴還精。”李源一把搶過記錄儀,從口袋裏掏出個不幹膠貼上放了回去。
果然立杆見影,看不見閃爍。
駱新拿出一個礦泉水瓶子,吹了口氣說:“都睡,不要打擾我釋放。”
“滾!”
車內沒了動靜,駱新見他倆秒睡,對著瓶子就是一通嘩啦。
瓶子越來越重溫度越來越高,低頭一看:“我草!不小心灑手上了!你這坑爹玩意!”
批評完拿出袋子收好礦泉水瓶,真是周身輕鬆。
蹲守,是他們家常便飯,隻要有案子,那就在各種地方以各種姿勢蹲守。
值夜時,車上會放很多大號礦泉水瓶,平時喝水都是買一升裝的大瓶,喝完全部收集,就等著蹲守時派上大用場。
有時候太過無聊,既不能睡覺又不能看手機,久而久之尿尿成了他們蹲夜時候的一大樂趣。
一個個都學會了如何控製尿量、控製進出口排放,能隨時停止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