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宇墨想知道這個人究竟是秦大膽，還是秦大膽加上大幫凶？
所以他問的比較細。
“加上他倆我也就見過三人，天意不是我選的，那是他們訂的地方，我隻需要定時去匯報情況，並且商討一下展會細節，需要注意事項，還有會後搬運時間。”
“上次延時的事件發生後，我不敢耽擱一分鍾。”
見秦進越說越害怕的樣子，鮑宇墨安慰他：“你別怕啊！都會被定罪，遲早的事情。”
“我這不是怕無服享受剩餘時光嗎？回頭我是蹲幾年就能出來，可惜，我掛了！這有什麽用？”
“隻怕你見不到他們，除非我現在放你出去，或者到時候故意把你們關一塊兒，否則這個事情發生不了。”
鮑宇墨剛說完，秦大膽就化身馬屁精，把鮑宇墨誇上天，帥上天，屌炸天，又帥又有能力，一筐美言噴湧而出，也不知那些話都從哪裏搬出來的。
鮑宇墨等著他一口氣噴完一筐話，才問：“喝水嗎？”
“嗯嗯恩，喝，喝！”秦大膽拚命點頭。
費盡心機後的秦大膽真是口幹舌燥，嗓眼冒煙，頭頂噴火。
“好，說一下那些人的名字，住址，還有分區負責具體包括什麽？”鮑宇墨的意思，回答我的問題後就能喝水。
“哎喲！我真的隻是一個賺錢的商人，他們住哪兒我怎麽知道？我隻知道他們的外號，一個叫貓頭，一個叫武大頭。”
秦大膽的視線始終盯著水杯，說完又吞咽了一下，可惜，宛如久旱的荒原，已經開裂。
“恩，具體說說。”鮑宇墨沒有計較這兩名字的真假。
“貓頭好像是個醫生，具體是給人看還是動物看，我真不清楚，因為我聽武大頭總說他就是一個獸醫，但是每次都被他懟回去。”
“武大據說是開畫室的，專門幫人實物描繪，就是裝修時實體彩繪的一種，現在很流行，我還聽說好多展品的妝容都是他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