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見到那麽多造型詭異的屍體都不會好過,祖元當時就癱坐地上。”
“本來這事也不會有什麽問題,可是平時不進門的何琪月進來上廁所,剛好與他碰麵,何當場叫來武大,並說要做展品……”
“我…我求了,跪求,磕頭求,都沒用,那女人執意要做展品,我哭天喊地的讓何琪月很暴躁,拿著刀在他臉上比劃來比劃去,研究怎麽下手又快又好看。”
“結果,結果他頭一歪,直接過去了。”
說到這兒,秦大膽哭成了秦淚人,抽泣不止。
“人是被嚇死的?”
鮑宇墨想起老諸葛的屍檢報告,驚嚇過度導致的心髒驟停,看來這秦淚人沒說假話。
“當時就沒氣了,何琪月踹了兩腳罵了句慫包,就把屍體打包一道運走了,具體去了哪兒我也不知道。”
“見我哭的太傷,那男人安慰我,說屍體留給我不安全,所以一並帶走,還叫我不要惹何琪月,那女人脾氣上來他也勸不住。”秦進抽了半天才說完。
“畫廊三個合夥人被殺你不會不知道吧?”鮑宇墨看看時間,一個多小時過去了,能問的也都問完了。
“大概知道點,聽說就這女人幹的。”
“那你知道這次為什麽沒把屍體運去展覽?我看你們網站發布有展會預告。”鮑宇墨問。
“還不是那女人發瘋?非說半展屍不得勁兒,要讓全市的人都來參觀她的作品,所以故意把畫廊搞成那樣,一下就火了。”
“沒說原因?”鮑宇墨繼續提示。
“對了,我聽貓頭說武大跟何琪月大吵一架。”
“原因?”
“說那女人還有一個弟弟,讓武大找,也不知道為,弟弟被抓了。”
鮑宇墨剛要走,他又補了一句:“對了!還說什麽不能報仇,要讓他看看,不用他自己也行!嗯,差不多就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