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宇墨的問題,彭宇安可能經常回答,所以他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她隻要精神好,一定出去跑步,風雨無阻。”
說完,他看看牆上的掛鍾:“估摸著馬上就能回。”
鮑魚墨習慣性地瞥了一眼掛鍾,已經是上午十點,時間過得真快。
“不好意思彭老師,我們想了解一下您妻子當年的案子。”鮑魚墨繞了那麽大一圈終於繞去中心點。
“這…”彭老師語結,為難地看著他倆。
見他不想說,鮑宇墨決定主動前進一步:“其實這幾年,您也一直字啊暗中調查,對嗎?方便跟我聊聊您查到的線索嗎?”
“是。”彭老師抬頭又看了一眼掛鍾,“這樣吧,小敏就快回來了,萬一她聽見我們的談話內容,肯定會大受刺激,所以我們還是出去聊吧。”
“去哪兒?”
“學院門口的咖啡廳見,你們先去,我隨後就到。”
一刻鍾後,蔣禹看著手中的咖啡,漂亮的樹形拉花讓人不忍下口,可惡的鮑魚墨居然扔了一隻攪拌勺進去,看著樹形被破壞,蔣禹脫口而出:“死BT。”
鮑魚墨露出滿意的笑端起咖啡享受起來。
半小時後一杯咖啡見底,彭宇安急匆匆趕來。
見麵後他不停擦汗連聲說對不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敏回家後鬧著要吃東西,我弄完才出來。”
“沒事,喝點什麽?卡布?黑咖?”鮑魚墨體貼地岔開他的不安。
“哦哦,我其實對咖啡沒什麽研究,都OK的。”彭宇安緩和奔跑後的心跳,“我不講究。”
一杯卡布,延續了剛才的風格,隻是這一次拉花換成玫瑰花,彭宇安捧著咖啡愛不釋手,感受溫暖伴著咖啡的香氣在四周環繞,喝了一大口,玫瑰花瓣留在了他的唇間。
“當年的案子,因為我是受害人家屬,不可以參與破案,所以一切都是我自己帶著兩個學生在暗中調查,不過這些年南清是去了不少次,收獲就沒有多少。”這一次,彭宇安沒有等,而是終於主動開口:“小敏的狀態時好時壞,我也不敢離開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