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帶回的證物最後都能很好地歸位,隻有這隻鞋子放在墜樓案牌子後麵,顯得格格不入。
當時,鮑魚墨質疑,也有人的腳是一大一小,所以會按照大的那隻腳買鞋子,雖然有一隻不合腳,但是總比穿小鞋來得舒服,也有人會買兩雙一樣的鞋子放家裏換著穿。
但是通過測量,發現鄧純的雙手雙腳發育得都很正常,不存在這樣的問題。
“嗯…如果這雙鞋子的主人,是因為鄧純墜樓嚇得跑丟了可以理解,但是鄧純的鞋子為何也少了一隻?”
何越奇的口供,他進入現場後直接將鄧純挾至陽台處,用了最快速度將她從窗戶扔下去,過程中沒有發生大的打鬥也就不存在鞋子的遺失,最大的可能就是鄧純從一開始就穿著錯誤的鞋子出現在一個錯誤時間點。”
從已知的線索分析,這鄧純就是一個被愛情衝昏頭腦的懷春少女,留在人間的一個錯誤的產物,她原本就可悲的人生又遇上了更加可憐的何躍奇,親手終止她在人間最美好的年華。
“哎!本來以為是個簡單的為情為錢殺人的案子,沒想到越來越複雜,案中案牽扯那麽多,我真是服了這幫鳥人,成天盤算著怎麽犯法,媽的!還動不動就被投訴,說態度不好沒有善待嫌疑人,你說這要都善待了還不都騎到我們頭上拉屎啊?”
……
馬濤開啟喋喋不休的吐槽模式。
馬濤嘰哩哇啦發了五分鍾牢騷才漸漸平息。
一看大家都默默看著他,頓時不好意思地捋捋頭發:“對不住對不住,一時沒控製住。”
“沒事,允許發泄。”鮑魚墨神秘地壓低聲音,“允許發泄不滿,但是,發完該幹嘛幹嘛,不能帶著情緒工作。”
“那是那是,本著一顆尋求真相的正義之心,咱也隻是發發牢騷,莫怪莫怪。”
“我們早上去學院找關於《噬魂獸》的疑點,倒是有點收獲,我也讓秦冬去查關聯人的社會關係,這個人你可能也認識。”鮑魚墨毫不留情生硬地換了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