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隱去最後一絲光。
城市被暴雨侵襲導致全民大遷移,災後重建,難民回歸家園後,北野的傍晚就變得異常繁華,異類叢生。
很多與之差不多大小的城市,並沒有這般力度的華麗,而北野重建後的地下管網係統,成了這座城市最迷人的地方。
迷人之處,是因為自從管線係統建成後,再沒有生活廢水、傾盆暴雨的流淌不及而導致的水淹城市,更迷人之處在於,每個城市都會有的流浪漢們,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避風塘。
避風塘內,是惺惺相惜的無家可歸之人,避風塘內,是相互照顧的無處可去之人。
包括一些吵架的、離家的少年,還有生活失意的成年人,更有流浪在外無人照顧的老人,他們組成了這座城市最特別的人群,但是他們卻沒給這座城市帶去任何不適,因為他們都隱居在地下管線。
當天邊最後一絲光亮隱藏在黑暗之中,鮑宇墨和蔣禹按照原定計劃跳下車去。
楚軒原比較擔心愛徒的安危,使個眼色讓那個全特調最辣手的兼職司機小王尾隨而去。
“魚哥,你怎麽知道今晚他們一定會動手?”蔣禹邊跑邊問。
兩個人的大長腿,這個時候起到了絕對的作用,跑了十來分鍾一點沒感覺到麵色發紅心跳加速之感。
“破案,和我們心理推理原理其實差不多,都需要不斷的印證自己的推測,推測過程中如果遇到與自己想法不一樣的地方,那就去求證,不斷求證後不斷得到新證據,再根據新證據深入求證,最後達到破案的目的。”
鮑宇墨繼續往前小跑:“在推斷一個毫無勝算的案子時,隻能通過非常規手段找到一些隱藏的線索,就算我能夠推斷出整個案件的走向,也通過過去的資料找到了犯罪的動機,我也不敢保證他就會順著我的思路出去犯案,我們此行的目的隻能是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