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東小號,人們像行走的空殼,發出怪異的叫聲,瘋狂舞動著雙臂,不斷往人多的地方匯聚,越是人多越是激動。
他們的靈魂在身後緊緊追趕前麵奔跑的軀殼,每到夜幕降臨,這裏就會上演一場靈魂與軀殼追逐的遊戲,熱鬧而怪異。
從東小號到金街,再到北野一院,途徑煙草公司、便利店、還有不少鬆散的店麵。
由於晚飯後出來遛彎的人很多,這條街承接了晚間經濟的帶動任務。
白天忙碌不已,身心俱疲的民眾每到晚間便會聚眾狂歡,
今晚,是周末。
辛苦一周的上班族,更是早早趕到等候一周的燈影花街處,喝一杯、吼一曲、大手大腳一次。
今晚對於北野市的JING察來說,隻有神經緊繃,沒有過眼繁花。
剛接到信息,特巡組鮑宇墨和蔣禹在街上巡查時遭遇不明人員襲擊。
幸好他們沒有中招,否則今晚在街上巡走之人都會良心難安。
通過專用頻段,鮑宇墨聽見他們在相互通報,驚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這都什麽人?太能咋呼了!哪有遇到襲擊?我就是幫助人家一個女孩子而已,再說,我一眼看出那姑娘並不知道她賣的東西被人下藥了。”
蔣禹附議:“誰說不是呢?這些人是被苗曉曉的事情嚇出毛病了。”
沒聊兩句,郭敬發來問話:“小魚頭!你們看見兩個孕婦沒有?”
“我看見了,正在路邊買東西吃,從走路的姿勢分析,孕期差不多有八個月,根據我研究他們以往的習慣,這倆不是他們的目標!但為了安全,我派倆人跟一段路程。”
“好。”郭敬禁聲。
“魚哥,東小號的地下管線入口,為何沒有派人守著?”蔣禹想起分配任務的時候,鮑宇墨隻是提到,但沒有安排人去。
“有人在,你放心。”鮑宇墨胳膊肘輕輕抵了一下蔣禹,“看孕婦後麵的那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