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精神城堡很奇怪。
有信念支撐的時候,會幹出許多無法意料的凶殘之事,就如劉瑩瑩。
信念坍塌之時,再堅強的人也會瞬間被擊潰崩毀,就如劉瑩瑩。
此刻的她,被兩句話輕易擊敗,支撐她世界的城牆已經完全塌方,向來冷酷的她,完全喪失抵抗力。
失去信念、失去愛的支撐,她目光呆滯,如一尊被釘入審訊椅的雕塑,一尊皮包骨頭的雕塑,靜止成了一副畫。
蔣禹在桌子上輕輕點了兩下,想要提醒她的注意。
鮑宇墨擺擺手說:“隨她吧,想通了就沒事,給點時間。”
“好吧。”蔣禹放鬆身體。
“蔣小禹,這裏留給大慶他們,我們去會黃小麗。”鮑宇墨忽然露出淺淺笑容溫和地說了一句。
蔣禹一聽這語調頓時頭皮發麻,心裏暗罵:“小禹你妹啊!”
“我沒有妹妹!”鮑宇墨曬了一個白眼先走了出去。
“蔣禹哥,嘿嘿!”大慶賤兮兮地笑著。
蔣禹罵了他一句:“嘿嘿你妹!”
砰一聲門被關上,大慶也不尷尬,傻嗬嗬地笑著。
倆同事一臉無語地看著他,不知他為何那麽開心。
終於笑不出來了,望著氣氛怪異的房間,大慶腦門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正麵看著如此凶狠的嫌犯,笑其實是為了緩解心中的慫。
這女子即便是被困住,殺氣依舊在空中彌漫。
尷尬伴著殺氣一起襲來,他咳嗽一聲跑了出去:“媽的!我還是覺得有點嚇人!”
一號審訊室裏的顏斌被鮑宇墨擊潰心裏防線後,鮑宇墨特地交給婁越去審。
具體為啥鮑宇墨沒說,下麵的人也不敢問。
不過,當他們的對話從牆上的擴音器傳出來後,一號審訊室裏的所有人都得呆滯病一般,呆杵在地上,久久沒有說一個字。
他與婁越的關係,就像老鼠和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