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宇墨認為,一個紀律嚴密、上下層位置明確的犯罪組織不可能隻放一個聯絡員在一個區域。
為了以防萬一,必定要有一到兩個備用聯絡員,因此,他上來就先用肯定句提問。
給對方一個錯覺,認為他已得到準確信。
黃小麗的確是順著這個思路回答:“嗯,我說說,我的聯絡員在北野市三門樓高級中學。”
“平時聊天麽?”鮑宇墨故意問一個不可能的問題。
果然。黃小麗回道:“我們隻用信息聯係,我們有明確要求,必須突發狀況才能見麵,至今沒有突發事件發生,我們也就沒有見過麵,怎會有機會聊天?”
盡管鮑宇墨已經做好足夠準備,但是聽完黃小麗的話也還是吃了一驚。
三門樓?當初調查女生失蹤接觸過校長和助手,他們會是麽?為何完全沒覺出對方不對勁?
給黃小麗時間接收信息,頓了頓他才再次開口:“你的聯絡員是男還是女?”
“男。”黃小麗隻說了一個字,鮑宇墨的腦子裏就出現校長那個憨態的中年男人,抖著嘴續問:“男?叫什麽?”
“不知道,隻知道代號是影子。”黃小麗毫無感情地回答。
“我去!還影子,這尼瑪是諜戰片麽?”蔣禹在外麵聽到影子兩個字氣得鼻子都歪了。
“吱呀”一聲門開了。
鮑宇墨掛著怪笑:“蔣小禹!你聯係郭敬,讓他陪你或者派袁木陪你去學校走一趟,突擊一下。”
“得令!”蔣禹最受不了鮑宇墨作妖的樣子,立馬爽快答應,逃一般離開了墨魚妖的視線。
“小樣,治不了你!”鮑宇墨望著蔣禹離開的方向偷笑,轉身回到屋裏。
其他人個個心知肚明,還要裝作一本正經,早已憋出內傷。
“黃小麗,你們計劃采補,得手後貨物送到哪裏?”
“給我。”黃小麗機械式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