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柔的記憶是相當驚人的,唐詩的手機上並沒有存的沈玉斐的電話號碼,都是夏柔現播。不過看到了通訊記錄,夏柔冷冷一笑。
意思是你們背著我聯係還挺頻繁的,再次驗證了唐詩就是沈玉斐的人。
繞了一個大圈兒,挖了個坑,終於把沈玉斐給埋了進去。
果然,電話根本就打不出去,沈玉斐的電話一直是占線。哪怕是昆山市的市長都不敢輕易地掛掉夏柔的電話,而沈玉斐他居然敢。
這下夏柔是真的生氣了。
唐詩趕緊給成哥打了一個電話,就說夏小姐現在想要離開,能不能行。成哥大聲的說:“不管夏小姐想做什麽,你都要絕對的服從命令聽指揮。唐詩,沈兄弟這事兒做的不地道,你可千萬別犯渾。”
渾然天成的又在沈玉斐的棺材板上蓋了一層土。
簡直是溜得沒誰了。
成哥也是個戲精,就這麽的一下子踩了沈玉斐,還在夏柔這裏刷了不少的好感度。做生意的人,最講究的就是麵子,他這麽低聲下氣的其實是給足了夏柔麵子。
廣深汽貿的手裏頭漏出來一星半點兒的,都夠他吃小半輩子。
夏柔點了點頭,唐詩就掛了電話,然後給外頭的那幾個人通知,趕緊進來開門,不要命的就腿慢點。
成哥在群裏發了個消息:貴賓,好好照顧。
一場綁架就這麽輕易地給抹平了,夏柔重新坐在了她的車上,她讓唐詩開,能開多快算多快。
這裏是機場方向,路上的車輛少很多。但是監控探頭到處都是。顯然夏柔一點兒也不怕駕照上的分扣完了,罰款對她而言就是毛毛雨。
四麵的車窗玻璃都給搖了下來,風卷著頭發糊一臉。唐詩開車的手法是真的很快,連續在兩個彎道上超車,隻聽見後麵開車的人大聲罵著神經病,會不會開車。
然而因為唐詩的速度太快,這些聲音都消失在了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