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是一輛法拉利,雖然是低配但是這是去年的新款新車,速度驚人。尤其是法拉利一直都是以賽車為理念,可能座椅和車幫做的一般,但是發動機引擎是一級棒。
別克的速度已經達到了最大馬力,法拉利才起步沒多久。這就是老爺車和現在的好車之間的差別。
能贏嗎?
重點來了。唐詩看了夏柔一眼,油門一踩到底,眼看著別克就要撞上去,夏柔大呼小叫的:“你慢點兒,慢點兒。”
唐詩一個漂移,硬生生的超了過去,夏柔驚起一身冷汗,看著寬闊的路麵又叫著:“哇塞,你不要命了。”
她回過頭看著被甩在身後的跑車,不斷地拍著胸口。白光起伏,賞心悅目。
這一會兒快點兒,一會兒慢點兒。再加上夏柔好聽的聲音,驚叫連連,這種體驗是看片兒所沒有的。
通往機場方向不像是去市中心上班的路那麽堵。而且能坐飛機的大部分還是有錢人,所以去飛機場的車也都是好車或者,統一標配的出租車。
這種飆車的刺激感是其他的地方所沒有的。
唐詩隻有玩兒摩托和自行車才能敞開玩兒,還沒人敢拿著自己的車不要命的這麽開。畢竟大家都是過日子,和電視上的速度與**不一樣。
把車摔壞了,隨隨便便修一下都得好幾萬。唐詩還沒有這麽開過。
在車身和法拉利平行的時候,夏柔對著法拉利裏麵司機豎了一根中指。
那司機是個很潮的富二代,副駕駛上坐著一個穿著比葉靈還清涼的妞。不過她明顯缺乏冒險精神,臉色慘白一直在阻止二代加速,這是嚇得臉色因為失血而蒼白,不是撲的粉。
二代直接在路邊把女的放下了,一踩油門嗖嗖的追過來。
一個人飆車確實沒什麽意思,兩輛車飛起來讓夏柔熱情高漲:“唐詩,你如果能贏了他,這輛車就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