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克車的速度比不過法拉利,但是唐詩一直在壓著法拉利,死死地用別克的車屁股抵著法拉利的車頭。他這是在賭那個富二代肯定沒有膽子往前撞,隻想著從邊上溜過去,找到一條新的路子。
但是唐詩偏偏是個操作的高手,總是能從後視鏡上拆穿二代的假動作,幾乎同步的和二代一樣的步調。
一連三四次,都在二代換方向的時候堵住了他。
然而,前麵紅綠燈居然有一輛運貨的大車。而且眼看著隻剩下了四秒鍾,黃燈現在已經取消了,也就是說綠燈一變紅了那個龐然大物就會衝過來。
夏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連讓唐詩慢點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在我國的路麵,大車不允許進入市中心,而在白天不允許進入城市主要幹道。一般這種前四後八的解放牌大貨車隻在高速公路上和外環路上。
之所以限製起來,是因為這才是真正的馬路殺手。不管是法拉利保時捷勞斯萊斯,在它的麵前都成了玩具車。
夏柔眼裏有了害怕,她到底還是一個女人,骨子裏的血性和冒險精神稍微差了那麽一點點。
但是唐詩還是那麽堅定,沒有絲毫的慌亂,堅持用極限的速度飆了過去。
要知道這種大貨車的速度在滿載的情況下,從第加速到8第需要2-3公裏,而減速到第,至少需要五百米。
眼看著就到了大貨車的旁邊,唐詩餘光看了一眼夏柔,他說:“別怕。”
這兩個字像是隔著遙遠的星際傳過來的,夏柔還真的就不怕了。在紅綠燈的地方,他嗖的一下子竄了出去,短短的兩秒鍾,綠燈變成了紅燈。前四後八的龐然大物開始動作。
而那輛法拉利到底還是沒有膽子跟著唐詩飆過去。
夏柔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二代把頭上的鴨舌帽甩了下來,憤憤不平的砸著方向盤。他規規矩矩的踩著線,到底還是沒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