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柔不自覺的抱住了唐詩的腰,在車走直道穩當了以後又趕緊起來。但是這一起來就撞到了唐詩的臉上,這吻是軟的,但像是蛇芯子一樣冰冰涼涼的。
電視劇裏麵接吻都要閉上眼睛,那都是騙人的。事實是夏柔這個母老虎張開嘴在唐詩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她是窩在唐詩的懷裏,為所欲為,而唐詩卻是在開車想反抗都騰不出手。
唐詩一臉的委屈,早知道接個吻這麽麻煩,就不開這個玩笑了,直接要這輛車多好。出去直接找個別克收藏愛好者一賣,就是幾十萬到手了。
現在已經到了機場航站樓。
夏柔看著天空出神,她趴在車窗框上,看起來很不開心。一身裙子皺巴巴的,一塊兒一塊兒的都是凝固了的汗漬。
這應該是夏柔有生以來最狼狽的時刻。
她臉上沒有帶妝,顯得更蒼白和消瘦,眼角已經有了細細的魚尾紋。唐詩正想說點兒什麽,啪的一巴掌甩在了他臉上。
還好,不疼。
“你離我這麽近幹嘛?”夏柔攏了攏頭發,不是害羞,而是一種成熟女人的魅力。她的眼睛也是又大又亮,但是透著一股子精明和銳氣。
“你這麽漂亮,我想湊近點看清楚大美人。”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不管是大嬸還是七八歲的小女孩,隻要誇她漂亮,準沒錯。唐詩笑眯眯的,眼裏都是真誠。
夏柔一手把唐詩的臉推開:“貧嘴。”
兩個人都下了車,車子直接扔在了停車場,夏柔幾張軟妹幣就不需要自己去泊車了。
唐詩跟在夏柔的身後,他覺得他現在應該已經接觸到了某種高層的東西。但是限於他的認知範圍,還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
蕭清渠一直強調,一定要拿到證據,隻有拿到了證據才能定性。否則就隻是一個傳奇故事而已,並無卵用。
先入為主的思維是不可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