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浴池太大,沐浴露太滑,所以唐詩一頭栽倒在水裏,又被人給撈起來。這貨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逗比,夏柔已經對他完全的無語了。
明明不能喝酒的人,為什麽要喝這麽多?
收拾完了就到了下半夜,唐詩被扔在了沙發上,房間重新被打掃了一遍,終於沒有酒精的味道了。
倒是莫先生送的那半瓶酒裝在透明的玻璃瓶子裏,殷紅如血,有著蠱惑的味道。莫先生其實很了解她,這款酒確實很適合她。
夏柔卻沒有再開啟。
因為每一次酒液在空氣中暴露,都會折損品質。
這瓶酒,適合慶功,現在就不需要再打開了。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
在入睡之前,夏柔給唐詩發了一條短信:明天早上你先去莫先生的別墅等我。我先去做個頭發,明天對一下合約,就完成了。
然而,她在早上起來的時候,卻沒有看到睡在沙發上的唐詩。
人呢?
夏柔心跳仿佛漏跳了一拍,唐詩居然不在這裏。那她接下來的計劃應該怎麽辦?她給莫先生打了電話:“那小子已經跑了,怎麽辦?”
莫先生正在自家的池塘裏釣魚,帶著棒球帽,一撇小胡子特別的性感:“跑了就跑了吧。我就當做那小子被我給扣了。”
莫先生倒是打算把那小子給打一頓,畢竟他的鼻子是很金貴的。但是扣下來管幾天飯,他還是不樂意的,他很摳。
正好跑了才好呢。
夏柔再給唐詩打電話,已經打不通了。她想起來這個單純的小男孩為了博她一笑,用生命去賽車。
他沒有那麽喜歡錢,哪怕是給他那輛別克車,他也沒有要。
她給他買衣服,他還想要自己刷卡。
她隻是想要把他留在泰國,在她得到股份之前不要回去,並沒有惡意。這雖然是合作方的一個要求,但是她會盡全力去照顧好唐詩。莫先生能提供最好的吃喝玩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