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柔心裏的驚濤駭浪相比,唐詩的麵色特別特別的平靜,平靜的像是他隻是早到了一小會兒,然後在這兒等著夏柔一起回去而已。
“你什麽都不會說吧?”夏柔坐在副駕駛上點了一根煙,兩個人看起來像是地下黨接頭一樣,氣氛有點兒詭異。
唐詩腿搭在方向盤上,這麽一個流氓又高難度的動作,讓他做出了葛優癱的迷惑感。
此時此刻,唐詩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他應該在泰國被關在人家的酒窖底下。等到了事情全解決了的時候,再把這貨給放出來。
在夏柔眼裏,這就是一個惹禍簍子。
唐詩伸出手,朝夏柔擺了擺。她不情願的遞給了唐詩一支女士香煙。這煙味道很淡很淡,還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兒,抽起來沒什麽勁兒,隻適合女人用來裝逼。
點了之後,唐詩狠狠的吸了一口,差不多把一整支抽完了。
“我跟著你走了兩天,成哥沈玉斐他們都是夏老板的人。夏總,你覺得我在昆山市這個地界兒還有活路嗎?我不求你罩著我,你就告訴我,到底是誰想要弄死我?”
唐詩這種一擼到底的光棍姿態,倒是讓夏柔覺得蠻可愛的。
她最討厭在談判過程中賣慘的,一直說自己多努力,多不容易,拚命地逼著人加籌碼。對於一個從小生活在到底底層的人來說,這種人道主義的道德綁架對於夏柔來說並沒有任何卵用。
相反,像唐詩這樣小小年紀就能想方設法絕地逢生,迅速的看清楚現實的態度,反而讓她覺得比較欣賞。
一個隻知道冒險的人不值得尊重,因為你不知道他會死在什麽時候,
一個粗中有細,審時度勢的人,配做她的對手。
不過顯然唐詩並不想和夏柔做對手。
“我想把你扣在泰國,因為我看你一直盯著那幾個舞娘看。你去禍害別人吧,我這是在造福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