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六個人混慣了市井,也架不住這樣的玩兒法呀。有人對著瓶口吹,但是沒人這麽喝呀。誰也不想做第一個和唐詩對戰的人,那樣被喝倒了可就一點兒麵子也沒有了。
葉靈煽風點火:“不能我男人一個人喝,你們都看著吧?再看可是要收錢的。平哥兒,你倒是喝不喝?”
被葉靈那麽一激,二股筋也生出來一股子的悍氣,拎起來一瓶酒就開始喝。
不過好像是為了爭一口氣,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比唐詩還快。而唐詩慢條斯理的拿著開瓶器又開一瓶,又那麽的倒下去。
小時候一幫子修車工,最喜歡拿他這麽個小奶娃娃尋開心,在筷子上沾點兒白酒逗他玩兒,十七八歲就拚酒玩兒。
一件啤酒十二瓶,其實不算事兒。關鍵是怎麽把對方給打倒,顯然對方喝的又急又凶,已經落了下風。
二股筋連喝五瓶,速度上已經追上了唐詩,他那邊兒的人都在喝彩。
這貨天生不怎麽能喝酒,現在已經麵紅耳赤的,第六瓶一開,他就開始幹嘔了。葉靈站在凳子上拍著手:“平哥兒,你這酒量不行,已經高了,換下一個,下一個。”
而唐詩把瓶子擺在了桌麵上,坐著紋絲不動,除了鼻尖上的汗水一圈圈的,基本上看不出來喝過了酒。
酒這種東西,和武功一樣,需要從小就練。
六哥也是要臉的人,示意另一個一直色眯眯的看著葉靈的上。葉靈大大方方的開了五瓶擺在了桌麵上:“胡子叔叔不能欺負我,我先幹為敬,你讓讓我。”
別看這妞的骨骼嬌小,喝起酒來也是梁山好漢一樣。唐詩看的有點兒呆了,行走江湖的妞就是不一樣,和學校裏的學生妹簡直就是兩個風格的。
他喜歡上這妞了。
這酒瓶裏咕咚咕咚一直在冒泡,頃刻之間,一瓶已經解決了。
唐詩覺得歎為觀止,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能喝酒的妞。葉靈放下擦擦嘴,嘴唇鮮豔欲滴,還沾著酒晶瑩的亮度,讓人看著心裏有些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