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叔,今兒生意不錯,我們就是樂嗬樂嗬。”二股筋的肚子圓的像個皮球,一打酒嗝就挨了麻子一個腦瓜崩兒。
“幹活去。”麻子錘了六哥一拳,一行五六個人悻悻的出了小飯店。
葉靈獻寶一樣拉著唐詩去了麻子麵前:“麻叔叔,我們兩個也有力氣,也能去幹活兒。讓我們也過去吧,酒都喝過了,就是一家人了。”
麻子點了一根煙,砸了咂嘴:“你們兩個小後生懂什麽,去醒醒酒,看喝的什麽樣子。明天你要是醒不了酒,就不要來了。”
這麻子自帶氣場把一幫子地痞都給踹了出去,而葉靈和唐詩顯然沒有進入那個圈子,隻能繼續留在飯店裏。
看著那幫子人嬉皮笑臉的消失在大雨裏,葉靈非常失望,顯然是被排外了。原來,時至今夕葉靈也沒有完全獲得麻子的信任。她落寞的拿起啤酒瓶子又倒了一杯,兩個人坐在靠牆的位置,點了兩個菜。
這地兒的辣菜做的相當的地道,一盆水煮魚端上來,裏麵漂著一層厚厚的紅彤彤的辣椒,上麵還有一層厚厚的辣椒油,白白嫩嫩的魚肉片猶抱琵琶半遮麵若隱若現。
“你愛吃這個?”唐詩把筷子舉起來又放下,又舉起來挑了半天,一片都沒有夾。好像裏麵埋著的不是魚肉而是炸彈。
另一道菜是小炒肉,綠油油的二荊條和火紅色的燈籠椒攪拌著豆瓣醬,裏麵包裹著亮堂堂的五花肉。
“對呀,別客氣,我請客。”葉靈麻利的夾出來幾塊放在了唐詩的盤子裏。
唐詩雙手護著盤子,就像是葉靈雙手護胸一樣一直搖著頭:“我不吃辣。”
葉靈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你從小就在這兒長大,你居然和我說你是個不吃辣的?”
唐詩認真的點了頭,對於他而言,辣椒如同洪水猛獸。不知道怎麽會有人把這種會傷害消化道的奇葩調料給保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