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了很長時間的顛沛流離之後吃的第一口飯,裏麵都是紅彤彤的辣椒,在少不更事的小孩兒的眼裏這就是血。
而且還有著讓口腔潰爛的副作用。
所以,從此以後,他對於這種辛辣的味道敬而遠之,就像是對於很小時候的顛沛流離的敬而遠之。
這是就連呂榮都不知道的秘密。
借著酒意,唐詩大大咧咧的把這事兒當成段子一樣的講出來。而在走出小飯店的時候,葉靈踮起腳尖,吻了他。
一場雷陣雨過後,空氣裏全是夏天的泥土的腥氣和草木的新鮮味道。月亮淺淺的掛在樹梢,人約黃昏後的寂靜裏,有著難以言明的情愫暗生。
葉靈的臉小小的,眼睛帶著笑意看著他,那一瞬間天雷勾地火,唐詩覺得像是觸電一般,他的腦子裏都被一片所謂的紅蓮業火焚燒殆盡。
葉靈的這雙眼睛就像是能滅火的湖泊,能解這二十年來顛沛流離的火氣。
唐詩一手攬住了葉靈的腰,但是這丫頭片子像是一早洞悉了唐詩的動機,靈活的一轉,拉著他的手就跑。
他們跑的方向,在村子後麵的一個空地。
別看這兒又是拆車又是滑雪的已經花樣不少,人家還全麵發展的繼續穩定農業。在滑雪底下那片兒居然是種水稻的,而不遠處就是一個不小的空曠水泥地,用來晾曬穀物。
唐詩的想法有點兒猥瑣,這妞會玩兒的花樣還真多,應該是想要帶著他去後麵沒人發現的地方。
但是等遠遠的看到一群人奮力的往一輛車上裝東西,唐詩才覺得自己有點兒太嫩了。
葉靈歎了一口氣:“我出一趟工,頂多給我三百塊錢,最賺的是押貨的和修理拆卸的。唐詩,你說我怎麽能跟著幹呢?”
他們坐在暗影裏,看著那輛車開出來,那是一輛裝飲用水的車,看起來不大,但是存貨量卻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