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還挺潮,褲子是韓式九分褲,緊身。顯得本來就挺長的大長腿更長了。
不過唐詩缺乏一雙欣賞美的眼睛,他隻覺得這大長腿挺結實的,要是一個掃堂腿,他至少得在醫院裏躺半個月。
這張臉,曾經在廣深汽貿的大廈裏出現過。
他配著夏柔裙子的同色領帶跟在夏柔的背後,如同一個護花使者。不過夏柔顯然沒有把這個所謂的護花使者放在眼裏,即使他開得起大黃蜂,那也和法拉利的經典款相差的太遠。
這麽窄的路,唐詩都走不過去,更何況呂榮。他隻能委委屈屈的貓在了後邊兒。不過唐詩一直覺得,呂榮這貨之所以不怎麽喜歡打架的場合,倒不是他怕挨打,這貨皮糙肉厚的賊厚實。
他是嫌打架比較累。
胖子都這樣,能出力的地方能免則免。
“借個道,讓我過去。”唐詩的半袖衫洗得發白,還有昨天到處找工作出汗滲出來的鹽白色的汗漬。
他們的區別,是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
這人從兜裏掏出來Zip的打火機,幹淨利落的點了一根煙,修剪的沒有一點兒胡渣的下巴看起來相當性感。他慢條斯理的說:“我是沈玉斐,專職為各大小額信貸公司催債。這次我是代表我的委托人廣深汽貿來的,我們可以談一談嗎?”
隨著法治社會的完善,人渣也在不斷地進化著。
欠了高利貸的人大有人在,討債公司都成了一個解決街頭地痞流氓的熱門行業。他們也在想方設法的想著逃避一下法律的漏洞,堅持最大程度的恐嚇欠債人,負最少的法律責任。
江湖人稱:文明催債。
呂榮那樣的就是在街頭混一口飯吃,陰魂不散的像個狗皮膏藥,沒啥副作用就是麻煩點兒。
沈玉斐這種人就像是餓狼一樣,不把人給吃幹抹淨,不會罷休,招惹上早晚得脫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