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一頭發調料的跟班兒被沈玉斐嫌棄了,自己灰溜溜的開車回去了,失去了一起紙醉金迷大保健一下的資格。
小孩兒二十出頭,人模狗樣的,一看就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挨了打,受了辱,都不敢吱個聲。
沈玉斐說了一聲:“回廣深大廈和夏總報告一聲,我現在已經和唐先生見了麵,談判的結果一定會讓夏總滿意。”
這人也太囂張了吧,還沒有談呢,居然直接敢做這樣的保證。他是吃定了唐詩會答應所有的要求而不反抗。
他敢潑那小子一臉的水,但是不敢對著沈玉斐的這張臉下手。他一點兒不懷疑,這貨看起來一直在抽煙,嚼著口香糖,但是如果動起手來,肯定不知輕重,直接把唐詩的臉朝著擋風玻璃砸下去。
砸完了還讓唐詩賠錢。
從前流行五大三粗的流氓,現在流行講文明懂禮貌死訛錢的流氓,比如律師。
副駕駛相當的寬敞,唐詩摸著真皮座椅,這手感真他媽的好,好像每一塊皮子都會呼吸。而呂榮已經倒在後座上舒服的呼呼睡著了。這小空調吹著,基本無震感,沒有什麽噪音。
就算是在市中心的地方堵著,也不覺得汽油的味道難聞。
這車裏,沒有夏柔的味道。
尼瑪的,有錢人就是會享受。唐詩未來五年的目標隻是買一個兩廂的小電瓶,能不擠公交和地鐵就幸福死了。
果然是不能嫉妒有錢人的生活,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有錢人到底是怎麽生活的。
“年輕人,不要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仇富的樣子,多想想怎麽掙錢。”沈玉斐挽起袖子,露出來一截青龍紋身,在他小麥色的肌膚上顯得格外的凶悍,尤其是這紋身的地方都是疙瘩肌肉。
這是在不動聲色的嚇唬唐詩。
唐詩瞄了瞄四麵的玻璃和置物架,都沒有找到可以防身的扳手類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