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針已經指向了晚上十一點,但是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唐詩悠閑地在大街上看著燈火通明,還找了個瓜攤子吃了兩片西瓜。
公交車已經沒有了,地鐵還有十五分鍾也沒有了0,這裏距離住的出租屋十幾公裏,正常出租車根本不去那裏,黑車要一百。
唐詩壓根兒沒打算一步一個腳印走回去,他在公園裏頭找了個寬大的椅子。大夏天的這兒可是比那個小破出租屋要涼快多了,而且還不會被人盯上。
天當被子地當床,悠閑地很。
但是,和唐詩一邊數著公園小池裏的錦鯉一邊睡覺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公安局重案大隊的將近一百號人四十多部電腦和廣深汽貿十幾層的工作人員已經忙瘋了。
蕭清渠指著顯示器上那個油光閃閃的大光頭和令人啼笑皆非的加菲貓,怒氣壓在心上:“給我查,一定要打開這個突破口。”
正想著沒有好主意把這貨拎回來呢,可惜另一條油光水滑的魚跑了。
蕭清渠覺得有點兒可惜,如果今天抓到的是唐詩就好了。
而廣深汽貿大廈裏,夏柔看起來柔軟無骨的手一巴掌就把咖啡杯給拍碎了,殷紅的血流出來。她的臉上寫滿了憤怒,眼睛像是在淩遲一樣看著負荊請罪的沈玉斐。
在超級跨國企業的麵前,流氓也要低頭,這就是資本的力量。
廣深汽貿是受到國家政策和法律法規保護的企業,背後靠著的是我們的人民政府,不是泗水城的那些會被掃黃打非的渾水摸魚的中流產業能比的。
雖然還是泗水城來錢快一些,但是沈玉斐的麵子主要是來自於廣深汽貿。
在這兒,他還得老老實實裝孫子。
“別生氣了,我一定幫夏總好好出口氣。”擋著這麽多人的麵,夏柔一點兒也沒有給他麵子,連個座兒都沒有。
小秘書看沈玉斐的眼光都有點兒變了,看來廣深會換一條看門狗了。但是看著夏柔的手流血了,小秘書趕緊去拿醫藥箱過來。